说实话，这届世界杯，看来看去总觉得缺点什么。你说少了谁？那可不就是咱们的蓝衣军团意大利吗？一个曾经四夺世界杯的传统豪强，连续三届世界杯都成了看客，这事儿搁谁身上都得琢磨琢磨。你想啊，如果连那些把足球当命的意大利裔移民，都开始对世界杯没了意大利这件事儿感到麻木，那这事儿可就有点意思了。

　　咱们先去波士顿的“小意大利”转转，那里有家叫Cantina Italiana的老牌餐馆。经理弗朗哥·尤迪西亚尼（Franco Iudiciani）是个老球迷，对足球那份热爱，你根本没法怀疑。他掏出手机，给我看了一张1982年《波士顿环球报》的头版照片。那是意大利第三次夺得世界杯的第二天，照片里，年轻的他一头卷发，在人群里跳着，往朋友头上泼着廉价香槟，报纸还特别提到了他，说他“体重超过90公斤，头发上扎着红白绿三色丝带，跳到人群里，宣称那是他两年前考上哈佛以来最开心的一天”。

　　你听听，那是什么样的激情？那是足球和民族自豪感交织在一起的狂欢。尤迪西亚尼和当地的意大利裔社区，他们怀念那样的日子，也怀念2006年意大利爆冷夺冠的时刻，甚至包括疫情期间延期到2021年才踢的欧洲杯。可现在呢？世界杯就在家门口，可他们心爱的意大利队却连续第三次缺席了。用当地老报纸《马萨诸塞州公报》的现任主编保拉·多纳鲁马（Paola Donnaruma）的话说：“以前街上都是人，现在大家还在看世界杯，但都挺难过的。”

　　这种难过，可不是一蹴而就的。超市老板阿尔比（Albi）就直言不讳：“我们想念蓝衣军团，简直是震惊。”他指的是现在，世界杯已经进入关键阶段，正是意大利应该登场的舞台。但这份“震惊”背后，藏着更深层的“麻木”。

　　意大利国内呢？《米兰体育报》的特派记者法比奥·利卡里（Fabio Licari）说了，2018年第一次没进，那是“一场悲剧”。第二次，就有点“认命”的意思了。而到了这第三次，他说“大家已经觉得这是我们的命了，好像我们没那么厉害了”，甚至“都快习以为常了”。你信不信，听到这话，我这个老球迷心里咯噔一下。从悲剧到认命，再到习以为常，这中间多少心酸，只有真球迷才懂。

　　不过，尤迪西亚尼倒是有他自己独特的“解释”。他带着一股子能去演《黑道家族》的口音，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：“我们爱这项运动，因为是我们发明的！我们只是想给其他国家一个机会，所以就缺席了几届。下一届世界杯，我们肯定会回来的！”这话听着有点嘴硬，但又何尝不是一种自我安慰呢？

　　当然，在波士顿，足球也不是唯一的信仰。建筑师文森特·桑塔涅洛（Vincent Santaniello）就说了，这里更流行的是棒球和冰球。但北区（North End）这个“小意大利”还是有点不一样。莫利纳里兄弟（Bennet and Richard Molinari）就坚持：“在波士顿其他地方，大家喜欢美式橄榄球。但在北区，大家就爱‘足球’！”这说明足球在这里，不仅仅是运动，更是一种身份认同，一种文化纽带。

　　那意大利队不在，他们支持谁呢？大部分人都说支持美国队，毕竟是自己的国家。桑塔涅洛是个例外，他直接喊出了“西班牙！”。至于问到有没有不想赢的队伍，他只是神秘地笑笑：“不好说，他们可能都是我们的顾客啊！”这话里话外，透着一股湖的圆滑，也透着一丝对足球场外人情世故的无奈。

　　说实话，看着这些老球迷，从当年的街头狂欢到现在的无奈自嘲，我心里还真有点不是滋味儿。意大利足球，从曾经的霸主到如今的看客，这可不是简单的“没出线”三个字能概括的。这背后，是多少人的青春记忆，多少年的文化传承啊。下届世界杯，“蓝衣军团”到底能不能回来？又或者，他们真的要让这种“麻木”变成一种“新常态”了？